锋的铁肘,狠撞在吕布不及防护的肋下。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中,吕布惨嚎半声,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痛得几乎窒息。
李进则沉稳地控马横槊,挡住试图护主的赤兔马,同时一记看似随意、实则力道千钧的鞭腿,如铁棍般扫在吕布小腿迎面骨上。
“啊——!” 吕布发出不似人声的痛呼,下盘彻底失守,整个人从赤兔马鞍上翻滚栽下,重重摔在冰冷的土地上,华丽的狮蛮宝盔跌落,束发金冠歪斜,一身耀眼盔甲沾满尘土与草屑,狼狈不堪。
接下来的场面,超越了战场厮杀的范畴,近乎荒诞却又令人血脉贲张,让关东联军与西凉守军看得目瞪口呆,永生难忘。
三位当世堪称顶峰的猛将,竟如同市井中惩戒无赖的豪侠,又似严师教训不成器的顽徒,围着摔倒在地、挣扎欲起的吕布,拳、脚、肘、膝,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典韦边打边骂,声若洪钟,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吕布青肿的脸上:“三姓家奴!卖主求荣的无耻之徒!还‘飞将’?
俺看你是插标卖首的扑街飞虫!吃爷爷这拳!教你目空一切!教你嚣张跋扈!丁原那老匹夫没教会你忠义二字?董卓老贼就灌你一肚子狼心狗肺?”
赵云下手精准狠辣,专挑人体关节衔接处、神经密集的软肋等令人剧痛钻心却又不易即刻毙命的位置。
他面色沉静,声音清冷如雪原朔风,字字清晰:“吕奉先,你这一身武艺,本当用于保境安民、匡扶正义,而非恃强凌弱、口出狂言。
今日,便代你旧主与这天下公理,再教你一次何为规矩,何为廉耻。”
话音未落,一指如电,精准戳中吕布腋下某处穴道,劲力透入,疼得吕布浑身剧烈抽搐,如遭电击。
李进相对“文雅”,并未口出恶言,但拳脚分量沉猛无比,每一击都让吕布胸腔发出沉闷的痛哼:
“五原之训,犹在昨日。看来吕将军是伤疤未愈,已忘痛楚。今日,便让你筋骨再铭刻一番!
身为大将,统帅千军,当知进退,明得失,晓大义,岂可如疯犬吠日,徒逞匹夫之勇,惹天下英雄耻笑?”
他见吕布仍试图蜷身格挡,一脚踏下,稳稳踩住其手臂,微微发力,便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
“啊!别……别打了!住手!求……求你们……我……”
吕布起初还能哀嚎咒骂,很快便只剩下断续的痛呼与求饶。
他蜷缩如虾,徒劳地试图护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