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加练习,绝不负先生今日之厚赠与期望!”
他深知,这套导引术对于他们这些劳心者而言,其长远价值,某种程度上甚至胜过千军万马!
然而,与凌云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的郭嘉和戏志才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却露出了显而易见的为难、甚至是抗拒之色。
让他们于方寸之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他们甘之如饴,视若等闲;
让他们在书斋之中读书写字,探讨经义,或是弹琴弈棋,附庸风雅,他们也能怡然自得,乐在其中。
可这……要他们如同山林间未开化的野兽一般,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模仿其扑击、跳跃、攀援、飞翔等动作,伸胳膊蹬腿,摇头摆尾……这实在是……太有辱斯文,太过为难。
简直是将他们身为士人、身为智者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就足以让他们脚趾抠地,尴尬不已。
郭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脸上堆起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试探着问道:
“华先生……您医术通神,嘉万分敬佩。只是……这五禽戏,动作是否……过于古朴豪放?”
“不知是否还有其他更为……更为和缓雅致些的方式?比如于林间慢走散步,或是于静室之中调息打坐,冥想养气……”
他话还未说完,一个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声音就如同银铃般插了进来,斩钉截铁:“——不行!”
只见小乔不知何时又如同尽职尽责的监工一般出现在了旁边,依旧穿着那身水绿色的护士裙,双手叉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娇俏的小脸板得紧紧的,一副“我说了算”的架势:
“华先生早就说过了!五禽戏动作看似简单,实则最能活动到全身关节,调和内在气血,是目前最适合你们现在身体状况的锻炼方式!”
“郭先生,你是不是看主公答应得痛快,自己就又想找借口偷懒了?戏先生,你一向明理,这次可不能跟着郭先生学坏哦!”
她说着,还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那个记录他们每日用药、用膳、作息情况的小小记事本,威胁似的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杏眼中闪烁着“敢不从命就要你们好看”的光芒。
“我可警告你们,要是不认真学,不好好练,动作不到位或者偷工减料……哼哼,今天的午间药膳,我就亲自去厨房,监督厨娘给你们那份里,多加二两——上好的黄连!”
“多加二两黄连”!
小乔这话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