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终极杀手锏,瞬间精准地击溃了郭嘉和戏志才那点可怜的、试图维护的“文人风度”和“斯文体面”。
两人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了之前某次因为试图偷偷倒掉苦药,而被小乔发现后。
在下一顿药膳中被加了黄连的恐怖经历——那直冲天灵盖、苦得让人怀疑人生、连舌头都仿佛失去了知觉的极致味道。
至今回想起来仍让他们心有余悸,舌根发麻。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彻底的绝望和“认命”二字。
什么士人体面,什么智者尊严,在加了黄连的药膳面前,都是浮云!
“练!我们练!一定认真练!”郭嘉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是一副壮士断腕般的悲壮表情。
戏志才也在一旁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默默地、带着几分悲戚地站到了空地上,摆出了“任人宰割”的姿势。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涿郡医学院的清晨,便多了一道堪称“靓丽”又略带滑稽的风景线:
征北将军凌云神情专注,一丝不苟,努力模仿着图谱上的神韵,将五禽戏打得颇有几分虎虎生风、鹿奔猿跃的架势;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两位名动北疆的顶尖谋士,则在小乔姑娘那炯炯有神、堪比最严格教习的目光注视下。
动作僵硬、表情痛苦、肢体极其不协调地模仿着虎举、鹿奔、熊晃、猿攀、鸟飞……每当郭嘉因觉得羞耻而动作敷衍,或是戏志才因筋骨僵硬而动作不到位时。
小乔那清脆响亮、带着督促的娇叱声便会立刻响起:
“郭先生,手臂要伸直,要有猛虎下山的力气!”“戏先生,腰要沉下去,像熊一样稳重!”
……直让两位素来注重风度形象的谋士尴尬得恨不得以袖遮面,却又在小姑娘那“再加黄连”的无形威胁下,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乖乖地、笨拙地改正动作。
小乔的存在,无疑成了他们坚持完成这“有辱斯文”之锻炼的最大(也可能是在他们心中最“可恨”的)动力。
凌云见两人经过半个月的五禽戏练习,身体底子确实被打好了很多,气息变得绵长,筋骨也明显活络开了。
在征得华佗的首肯后,便开始拉着他们进行一项新的、在他们看来堪称“折磨”的锻炼——跑步。
起初,仅仅是绕着医学院那个不算大的校场慢跑上两圈,郭嘉和戏志才就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如牛,汗流浃背,感觉比连续推演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