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中摘了出来,将所有责任和罪过,毫不留情地推给了那些曾经为他奔走效力的幽州世家。
准备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推上绝路,成为平息民愤、保全自身的牺牲品。
就在幽州世家们求救无门、内部开始出现分裂、惶惶不可终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之时,凌云酝酿已久的致命反击,如同隐藏在乌云后的雷霆,骤然劈下!
在戏志才的精心策划和指挥下,早已安插在各大城镇市井之间的细作、眼线,开始有序地、一波接一波地“为民请命”。
在涿郡、渔阳、广阳、代郡、上谷等城的繁华街市、热闹酒肆、茶楼,甚至各级官府的公告栏附近,开始有人“义愤填膺”地大声检举揭发。
“乡亲们都知道吗?咱们前两个月为啥买不到盐,差点淡出鸟来?都是渔阳那田家搞的鬼!他们家的库房,那盐堆得比山还高!都快把房子撑破啦!”
“还有右北平的公孙家!他们和冀州那个袁家勾搭在一起,把市面上能见的盐都搜刮干净了!就是想饿死咱们老百姓,逼垮咱们的将军府!”
“代郡的李家、上谷的张家……他们都是一伙的!都是黑了心肝的同谋!”
这些细作们精准地点出了所有参与囤积的世家名号,甚至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他们部分囤盐的具体地点和大致数量。
压抑了许久的民怨,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沸腾起来!
之前积压的所有恐慌、不安和生活的艰辛,此刻全部转化为对这些为富不仁、囤聚居奇、罔顾人命的世家豪强的冲天怒火。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声讨之声此起彼伏。
这些被点名的世家顿时陷入了极大的惊慌和混乱之中,他们一边竭力辟谣,一边更加拼命地向袁家发送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言辞近乎哀嚎。
但所有的信使都如同泥牛入海,所有的信件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直到此刻,他们才彻底地、绝望地明白,自己已经被背后的主子无情地、彻底地抛弃了。袁家利用他们时,许以重利,画下大饼;
一旦事态逆转,危及自身,便立刻进行切割,视他们如敝履,其冷酷与虚伪,刻骨铭心。
时机已然完全成熟,凌云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一声令下,早已摩拳擦掌、等候多时的徐晃、张合、高览等将领,率领着精锐的甲士,按照早已拟好的名单和地址,兵分多路,如雷霆般直扑各大世家的庄园、别院和秘密仓库。
行动迅捷而精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