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脸上早已没了两个月前那种智珠在握、稳操胜券的得意。
“整整两个月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库存?而且看起来……似乎源源不绝!难道……难道他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能直通盐海的隐秘渠道?”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所有参与囤积的世家家主的心头。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慌忙将最新的、极其不利的情况整理成措辞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哀告的密信,再次紧急呈报给洛阳的袁槐。
希望这位“盟主”能再次施以援手,或者至少能凭借其高瞻远瞩,为他们指点一条迷津。
然而,来自洛阳袁槐府邸的回应,却如同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从他们头顶浇下,直透心扉,凉彻骨髓。
袁槐初闻此讯,先是陷入短暂的难以置信,随即便是勃然大怒,他猛地将手中把玩多年、心爱无比的羊脂玉如意摔在地上,顿时碎片四溅!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他在奢华静谧的厅堂内压抑着声音低吼,脸色铁青。
“连凌云到底藏着多少底牌都摸不清楚!枉费我袁家投入如许钱粮!那么多真金白银,就换回一堆堆在仓库里只会吸潮发霉的盐巴吗?!”
但紧接着,老辣政客的敏锐直觉取代了愤怒,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梁骨悄然爬升。
凌云能够近乎无限地提供那种品质超群的雪盐,这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和基于常理的判断。
“难道……难道此子真有点石成金之术?抑或是……他找到了某种前所未有、能大量生产这等精盐的秘法或矿脉?”
他猛然意识到,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之前的巨大投入很可能血本无归,甚至更糟糕的是,可能引火烧身,反噬袁家自身的声音和利益。
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与深深的不解之后,袁槐迅速做出了一个最符合世家大族利益、最为冷酷无情的决定——壮士断腕,弃车保帅。
他对外严密封锁消息,对幽州世家们雪花般飞来的求救信函视若无睹,置若罔闻,仿佛从未与这些地方豪强有过任何紧密的联系,从未指使他们做过任何事情。
在少数心腹重臣在场的私下场合,他甚至会面露沉痛之色,感慨道:
“幽州某些世家,真是利令智昏,只顾一己私利,全然不顾民生疾苦,竟行此囤积居奇、祸乱地方之举,实乃国之蛀虫,令人不齿!”
他毫不犹豫地、干净利落地将自己和整个袁氏家族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