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那发自肺腑、毫无保留的真心归附,如同一道暖流,彻底驱散了凌云心中因寻访未果而残留的最后一丝阴霾,巨大的喜悦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清晰地写在了他那年轻而英挺的脸庞上。
他如此看重黄忠,甚至不惜为此耽搁预定的北返行程,耗费大量心力与钱财为其安置家小、延请医生,并许下寻访神医的承诺,这一系列超乎寻常的重视与投入,尽数落在了一旁沉稳寡言的太史慈眼中。
太史慈心中并无半分嫉妒之意,他对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与信任有着清晰的认知和坚定的自信。此刻萦绕在他心头的,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他自然看得出黄忠气度沉雄,步履稳健,臂膀腰身之间蕴含着练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绝非庸手。但,这位新投效的汉子,究竟身怀何等惊人的本事,竟能让眼界极高、识人无数的主公如此另眼相看。
甚至不惜代价地招揽,并给出“如虎添翼”这般极高的评价?这份日益滋长的好奇,最终在武者本能的驱使下,化作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想要亲手掂量对方斤两的较量之心。
待黄忠一家初步安顿妥当,病重的黄旭也服下汤药,呼吸平稳地沉沉睡去后,太史慈寻了个机会,找到正在客栈独立小院中缓缓活动筋骨、舒展久困身躯的黄忠。
他抱拳一礼,目光清澈而坦诚,直接道明了来意:“汉升兄,观兄台行止气度,龙行虎步,必是身负绝艺、武艺超群之人。慈不才,亦是习武之人,见猎心喜,一时技痒,想向兄台讨教几招,切磋印证一番,不知兄台可否不吝赐教?”
黄忠此刻卸下了压在心头不知多久的沉重家庭包袱,心情是多年来未曾有过的舒畅轻松,又感念太史慈这一路上忙前忙后、安排周到的相助之情。
见他目光诚挚,并无恶意,便也爽朗一笑,抱拳回礼,声若洪钟:“子义兄弟太客气了!你我皆是武人,互相切磋,印证所学,正是快事一桩!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请!”
两人当即来到客栈后院一处颇为宽敞平整的空地,凌云闻讯,也饶有兴致地踱步而来,在一旁负手而立,准备观看这场即将到来的龙争虎斗。
为免失手伤人,他们都未使用真兵器,只是各自在院角柴堆里,寻了根长短、粗细、重量都大致相仿的硬木棍,以棍代枪、代刀。
“汉升兄,小心了!”太史慈低喝一声,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身形一动,率先发动了攻击。
他家传枪法本就以迅猛灵动、变幻莫测见长,此刻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