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根寻常木棍,但在他手中,依旧如同拥有了生命,化作一条出海的蛟龙,棍影层层叠叠,破空之声嗤嗤作响,迅捷无比地直刺黄忠的咽喉、心口、手腕等周身要害,速度之快,角度之刁,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黄忠的反应与应对,更是远远超出了太史慈最初的预料!
只见面对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黄忠却是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看似不疾不徐,移动范围不大,却异常沉稳扎实,仿佛老树盘根,与大地紧紧相连。他手中那根普通的木棍,在他掌中仿佛活了过来,或格、或挡、或引、或带,动作古朴无华,没有丝毫花哨,却总能于那间不容发的危急关头,以毫厘之差,精准无比地将太史慈那凌厉迅疾的攻势一一巧妙化解。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历经千锤百炼、无数实战磨砺后才可能拥有的沉稳与精准,仿佛早已看穿了太史慈招式中的所有变化与后手,总能料敌机先。
两人棍来棒往,眨眼间便斗了二十余回合。太史慈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非但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偶尔会被黄忠那看似简单直接、实则蕴含了恐怖膂力与极其巧妙发力角度的反击,逼得身形微滞,不得不临时变招,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黄忠的棍法中,显然融入了极其高明的刀法精髓,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一股仿佛能开山裂石的后劲,尤其那在沉稳节奏中骤然爆发的惊人速度与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更是让太史慈暗暗心惊,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强的膂力!好沉稳的根基!好高明的发力技巧!”太史慈心中连声暗赞,他知道自己今日是真的遇到了生平罕见的劲敌,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斗志,当即抖擞起十二分精神,将一身苦练的枪法本事发挥到了极致,棍影更加绵密,攻势愈发凌厉。
一时间,客栈后院之中,但见两条矫健的身影闪转腾挪,兔起鹘落,两根普通的木棍在他们手中仿佛化作了神兵利器,棍影翻飞,呼啸生风,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太史慈胜在年轻气盛,气血旺盛,枪法(棍法)迅疾多变,如同长江大河,滔滔不绝;而黄忠则赢在经验老到,根基深厚无比,刀法(棍法)大开大阖,气势雄浑,又于沉稳之中暗藏无数机锋与杀招。
两人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斗得难分难解,精彩纷呈,谁也奈何不了谁。
如此激烈交锋,又持续了三十余回合,两人额角都已见汗,气息也微微有些急促,显然是消耗巨大。
又一次棍棒交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