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碰到那层油污,金手指就响了。
亡灵低语没来。
来的是一段记忆。
不是死人的,是我的。
画面切换:还是那条走廊,但这次是第一视角。我看向自己的手——小的,五指短粗,指甲缝里有泥。我蹲在地上,膝盖硌着水泥地。手里握着那块黑玉扳指,完整的一块,温的,像刚从谁身上摘下来的。
我想把它藏起来。
但我不能。有什么东西在催我。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是说话,是震动,一下下敲我的太阳穴。它要我把这个东西分开。必须分开。不分开,它就会碎在我手里,然后我也要碎。
我找来一把生锈的钳子,从病房工具箱里偷的。我把扳指夹进去,咬牙用力。
咔。
它裂了。
两半躺在掌心,断口参差,像被雷劈过。我低头看,发现玉里有丝红线,缠在裂缝里,一跳一跳的,像心跳。
然后我抬头。
镜头外,站着一个人。
穿白大褂,戴手套,脸看不清,逆光。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我在记忆里站起来,把其中一半递给他。
他接过,转身走了。
我没有追。
记忆断了。
我猛地抽手,指尖离开屏幕。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战术背心贴在背上,像裹了一层塑料膜。我喘了一口,鼻腔发干,嘴里有铁锈味——我咬破了腮内侧。
这不是我做过的事。
至少,我不记得。
我盯着平板,录像还在播。那个背影的小孩终于把石头掰开了。他低头看着两半残片,肩膀动了一下,像是在哭,又像是抽搐。然后他把其中一半塞进病号服口袋,另一只手攥紧另一半,慢慢站起来。
镜头突然拉近。
他转头。
画面抖了一下,清晰了一瞬。
那张脸……不是我。
眼睛太沉,不像七岁孩子该有的。嘴角绷着,额角有青筋。整张脸像一张绷到极限的皮,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然后,他看向镜头。
录像里的“我”突然笑了。
很小的一个弧度,转瞬即逝。
但我看见了。
下一秒,画面变了。
还是那个病房走廊,但视角不同了。这次是从天花板往下拍。我能看见整个空间:铁门、病床、墙角的氧气瓶。镜头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