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投影消失,那种被瞄准的感觉依然存在,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拴在我的心脏上。
我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六管机枪。
枪管还热。刚才那一枪消耗了三分之一弹药。我检查了一下剩余量,足够再打两轮短连发。够用了。
我没有看外面的亡灵,也没有再去看地图。
我盯着站台上的那些镜像,一个一个扫过去。
他们全都看着我。
没有谁先动,也没有谁后退。我们就这样站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我不知道他们是来阻止我的,还是来引导我的,又或者只是我自己即将崩溃的证明。
但我清楚一件事。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如果2049年是终点,如果每一个我都会死在那一年——
那我现在做的每一步,都不过是在走向早已写好的结局。
我抬起手,摸了摸右眼下的伤疤。
冰冷的。
够冷了。
我睁开眼。
镜像们依旧站在原地,扳指闪烁,眼神如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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