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停。我闭上眼,不再去看符文的光,也不再去想梦境里的玩具。
只要我还握着枪,只要我还能分清现实和幻象,我就还没变成他们等待的那个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雾外的呼唤渐渐变轻,但没有消失。它们像是钻入了地下,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共鸣。我能感觉到,扳指在回应,血液在回应,甚至连骨骼都在微微震动。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扫到战术背心内袋。
地图的一角又露了出来,比刚才多出了一厘米。借着符文微弱的反光,我看见上面除了红圈,还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之前没注意到。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他们等的不是你回来,是你承认。”
我盯着那行字,没动。
门外,亡灵们突然集体抬头。
几百双眼睛穿过雾气,直直望向铁门。
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血指遗孤……归来。”
喜欢亡灵低语:我即是灰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