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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血指遗孤”。
他们轻声说着另一个名字:“望川……望川……”
我盯着门上的符文,没出声。
这个名字我听过。身份证曾用名,母亲临终前写的纸条上也有。现在,这群二十年前死于灵能事故的亡灵,也在叫它。他们不是随便选的,是确认过的。他们知道我是谁,或者……他们以为我知道。
我低头,从战术背心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地图。边缘已经磨损,纸张发脆,是唐墨三天前送来的。他当时说:“这地方你迟早要去。”我没问为什么,也没看全图。现在,我把地图摊开,借着走廊的微光扫了一眼。
标注点就在这一片。
这个避难所,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两个字:“起点”。
我把它塞回去,动作很慢。唐墨不知道这些亡灵的事,也不会知道我现在听见了什么。但他送来这张图,时间点太准了。准得像是有人安排好的。
门外的亡灵还在念“望川”。
一声接一声,不急不躁,像是在等我回应。我摸向扳指,它跳得比刚才慢了,但温度更高,像是烧红的铁块贴在皮肤上。我忍着痛,把手指按得更深。
越冷,越清醒。
我不信命,不信称呼,不信亡灵的集体意志。但我信死人不会骗人——他们死前最后的记忆是真的。这群人死于二十年前的灵能事故,他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认识我。除非……
除非他们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会来。
我站起身,走到铁门前,隔着符文看向外面。灰雾中,那些跪伏的身影一动不动,像是一排排等待指令的标本。他们的脸我看不清,但能感觉到视线——无数双眼睛透过雾气盯着我,不是敌意,也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
“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说。
声音不大,但穿过门缝,传了出去。
亡灵们没反应。
几秒后,他们重新开口,依旧是那句:“望川……望川……”
我收回手,枪重新架在臂弯里。六管机枪的重量让我肩膀下沉,但也让我更稳。我知道他们不会走,也不会攻。他们不是来杀我的,是来认主的。
可问题是,如果他们认的是“望川”,而那个名字真的属于我——
那我到底是谁?
我转身,背靠铁门坐下,枪横在腿上,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外面的呼唤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像是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