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最后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靠在门边,还站着。
我没有上前。
也没有后退。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枚染血的扳指,耳边一片寂静。那些低语消失了。连风都没有。
赵无涯的最后一句话,是在轮廓即将消散时说的。
“别信血祭的说法。”他说,“门不需要血。它只需要一个愿意走进去的人。”
然后,他没了。
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站在虚空里,面对那扇半启的青铜门。它还在那里,纹路清晰,七道凹槽依旧空着一个。第六块碎片渗出的血已经凝固,形成一圈暗红色的环。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扳指。
它很轻。
轻得不像承载过这么多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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