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6章 赵无涯的真相  星星酒凝成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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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嘴角流下来的时候,我还在咬着那枚扳指。牙齿死死扣住黑玉边缘,牙龈早就裂开了,嘴里全是铁锈味。不是它的,是我的。高温顺着玉石往神经里钻,手臂像被电焊枪贴着骨头烧。我没松口。一松,门就开了。我不信那些声音说的安息,也不信它们说的归宿。我只信一点——谁让我动,谁就是想让我死。

左眼勉强睁着,视野边缘布满黑斑,像是老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点。右眼完全废了,眼皮粘在一起,血干在睫毛上。我用剩下的这点视线盯着那扇门。它没再响,也没再发光,但我知道它活着。那层血光还在门缝里蠕动,像一层结痂的皮肤底下有东西在爬。

然后,门动了。

不是开大,是往里缩了一寸。门框周围的暗色空间像是被吸进去一点,接着,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的是白大褂,袖口沾着干涸的血迹,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刻着“灵能研究所·一级研究员”。半边脸是人皮,苍白但完整;另一半是晶体,透明的棱状结构嵌在颧骨和太阳穴位置,能看到内部有红丝缓缓流动,像血管,又像电路。

赵无涯。

他站定在门前三步远的地方,和我对视。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过胸口的晶体部分。那里有一道裂缝,还没裂开,但边缘已经发红。

“二十年前,”他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刚从门里走出来的人,“是我帮你父亲完成血祭的。”

我吐出了扳指。

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动作太熟了。那种抚摸晶体的方式,和我在殡仪馆见过的实验员处理标本时一模一样——轻、准、带着某种病态的珍惜。我见过太多人伪装,也听过太多谎话。但习惯骗不了人。

扳指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借力后仰,脚跟压住虚空的边界线。战术背心擦过空气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右手已经摸到了格林机枪的保险栓,但没开。现在不是射击的时候。这地方没重力,子弹飞出去可能回头打中我自己。

赵无涯没动。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嘲讽。就像一个医生看着终于醒过来的病人。

“你不信。”他说。

我没回答。左手在地上一撑,把扳指捞回来。它比刚才更烫,表面浮出一层细密的裂纹,像是要碎。我把它攥进掌心,用伤口压住热度。疼让我清醒。

“你父亲当年想打开门。”赵无涯继续说,声音低了些,“不是为了阻止灰潮,是为了释放‘初代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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