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更明显,食指弯曲,像在模拟某个按键动作。
周青棠也察觉到了。
她慢慢站直身体,把晶体麦克风收回手里,贴在胸口。她没看我,低声说:“它在学我们。”
我没吭声。
扳指的脉动越来越强,和警报的节奏开始重合。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我太阳穴发紧。我试着用它反向追踪信号源,把拇指按在面板边缘的金属条上。电流感立刻窜进脑子,意识被拖进一条狭窄通道,眼前闪现无数碎片画面:实验室走廊、通风管道、电力中枢、监控盲区……像是整个地下系统的地图正在自动加载。
但我抓不住。
信息太多,太乱,像是被塞进一台正在启动的机器里。头痛炸开,鼻腔一热,血流了下来。我松开手,后退半步,靠在墙上喘气。
周青棠立刻伸手扶住我胳膊:“别硬顶,它在反向扫描你。”
我甩开她的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我知道。”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金属门板上。几秒后,她低声说:“走廊传来震动,不止一路。它们在包抄。”
我走回水晶棺前,盯着里面那个人。
他还看着我,眼神没有变化,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我没有移开视线。他已经不是未来的我,也不是克隆体。他是系统的一部分。或者说,他是系统为我准备的最终形态——完美的容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接收指令,执行任务。
扳指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同。它不再是被动共振,而是主动发出信号。我感觉到一股牵引力,从地下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回去。我低头看着它,纹路正在缓慢旋转,像指南针找到了北。
周青棠突然抬头:“等等。”
她把晶体麦克风举到耳边,闭上眼。几秒后,她睁开眼,脸色变了:“它在模仿我的频率。”
“什么?”
“我的歌声。”她声音压低,“刚才那段共鸣音……它在学我用来安抚亡灵的声波频率。它在准备接触。”
我没说话。
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能用歌声影响灵体,是因为她的大脑被改造过,能发出特定次声波。而现在,那个东西正在复制她的能力。它不需要攻击我们,它只需要变成我们。
警报声突然停了。
红光熄灭,室内陷入短暂黑暗。只有水晶棺里的幽蓝液体还在发光,映出我和那个我的轮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