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6章 寄生虫的盛宴  星星酒凝成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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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培育室中央,枪口垂着,左手按在胸前。扳指的搏动还在,缓慢,规律,像另一颗心脏藏在我的肋骨下跳动。它不是机器,也不是死物。它有节奏,有自己的呼吸方式。我盯着培养舱里的克隆体,他的胸口嵌着一块黑玉碎片,暗光流转,和我的扳指同源。刚才那声“父亲”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不属于亡灵低语,也不该存在。可它响了,而且只有我能听见。

我没有回头。

周青棠走了,脚步声消失在通道尽头。走廊黑得彻底,连远处失败品管道里液体流动的声音都停了。空气凝住,水泥地上的灰尘印子还留在那儿,是她扔下照片的位置。我已经把照片塞进战术背心内袋,没再看第二眼。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它不能被销毁。疤痕是真的,扳指的反应也是真的。我不需要确认更多。

右眼还在流血,顺着颧骨滑到下巴,滴在肩头。我没擦。疼痛让我保持清醒。神志一旦松动,亡灵低语就会趁机涌入,而现在,我不确定哪些声音来自死者,哪些来自我自己。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也不是坍塌,而是金属结构内部承受不住压力时发出的撕裂声。我抬头,正上方通风管道的接缝处鼓起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管子里快速移动。紧接着,整段管道剧烈震颤,铆钉崩飞,锈渣簌簌落下。

我向侧前方扑倒。

就在落地瞬间,头顶管道炸开。

赤红色的丝带状物体喷涌而下,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它们不是虫子,也不是液体,更像活化的血线,在空中扭动、伸展、分裂。其中一条直接缠上我的格林机枪枪管,其余几条如触手般追击我的手臂和肩膀。

我松手弃枪。

六管机枪砸在地上,发出沉闷撞击声。那些红色丝带立刻收紧,将整把枪裹成一团蠕动的茧。与此同时,三条寄生虫顺着我左臂往上爬,速度极快,表面泛着湿滑光泽,碰到皮肤时带来轻微灼痛感。

我抽出腰间的手术刀。

刀刃划过最近的一条寄生虫,切断两寸长的段落。断口处没有血液流出,反而迅速收缩再生,被割下的部分落地后仍在抽搐,像独立生物一样朝我脚踝爬来。

无效。

我翻滚至墙角,背靠水泥柱,右手持刀横在身前。剩余的寄生虫悬停半空,呈扇形分布,微微摆动,仿佛在观察我。它们似乎能感知温度、心跳,甚至情绪波动。我压低呼吸频率,肌肉绷紧,等待下一次突袭。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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