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没用;
一间密闭房间,电极贴在太阳穴,有人在喊“清除进度37%”;
一张泛黄图纸摊开在桌上,标着“B-07通道入口坐标”,下面写着一行小字:“父亲实验室,别进去。”
这些都不是我的经历。
可它们真实发生过。属于唐墨。
我跪了下来。
右手仍抓着扳指,左手撑地,指尖划过潮湿的地面,留下三道带血的痕迹。我咬破舌尖,血腥味让我保持清醒。可清醒没用。记忆系统已经失控,像一台硬盘被塞满病毒的机器,不断读取错误文件,输出混乱画面。
我抬头看他。
唐墨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他的身体开始分解,那些记忆碎片脱离躯干,漂浮在空中,围绕我旋转。每一片都映出我的脸,做着不同的事——我接过他递来的情报,我把他推进通风管道让他先走,我在他昏迷时抽走他口袋里的地图。可所有画面里,我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冷漠,不动心,像在处理一件工具。
然后,我尝试召唤亡灵。
集中精神,触碰地面残留的一滩暗色污渍。这是某具尸体流下的血,应该能引出死前记忆。一秒后,一名男子浮现,身穿工装,胸口插着钢筋。他张嘴,准备说出死亡真相。
可他的脸开始融化。
皮肤像蜡一样塌陷,五官扭曲变形,最终定格成唐墨的脸。嘴唇开合,发出的却是我三年前的声音:“我不救人,也不当英雄。”
我猛地后退。
连续三次实验。每一具亡灵都应召而来,每一具都以唐墨的面孔收场。无论年代,无论死因,无论是否与他有关。我的能力失效了。亡灵低语还在运作,可输出的信息被污染了。唐墨的记忆占据了主导权限,正在覆盖整个灵能识别系统。
这不是攻击。
是取代。
我蜷缩在地上,背靠着墙。扳指还在震,红光越来越强。黑色血液顺着耳道持续流出,在瓷砖上积成一小片。我能感觉到颅内压力在上升,像是有东西在膨胀,要把头盖骨撑开。每一次心跳,那团东西就跟一次节奏,同步加速。
我想站起来。
可肌肉不听使唤。视线模糊,瞳孔失焦。眼前的世界开始碎裂。通道的墙壁变成数据流,砖石化作字符,灯光扭曲成波形图。而唐墨的脸,在每一块碎片里重复出现。
我看见他坐在黑市角落,手里数着钞票,脸上没有笑;
我看见他被人按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