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断句方式——和陈望川一模一样。
我坐在地上,没有动。
手指轻轻按在扳指上,试了试。
没有亡灵低语。
没有幻觉波动。
现实还在。
我盯着那个喇叭,一动不动。
声音消失了,留下死寂。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扳指表面的裂纹更深了,像是随时会碎。
我把它攥紧。
然后,缓缓靠回墙上。
血从肩头渗出来,顺着战术背心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片暗红。
我闭上眼。
呼吸很慢。
广播不会再响第二次。
但它已经完成了任务。
它让我知道,刚才的幻觉不是终点。
只是一个开始。
我睁开眼,目光落在演播台角落。
那里,有一小撮黑色粉末。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我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右眼下渗出的血。
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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