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枪还在手里,手没有抖。呼吸比刚才慢了半拍,心跳也降了。这不是害怕,是控制。我把所有可能干扰判断的情绪压下去,只留下最基础的感知。
然后我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感觉。
三百个婴儿的记忆已经说完,但这里还有别的记忆在等着。更早的,更深的,属于某个我没去过的地方。那个地铁站台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它是真实的,曾经发生过,也将再次发生。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
鞋底沾着一点灰,是从电梯井爬下来时蹭到的。我把右脚抬起来,轻轻在地上擦了擦。灰尘脱落,露出鞋底的磨损痕迹。这是双旧靴子,走了很多路,杀过很多人。
现在它停在这里。
门外是黑暗的通道,门内是发光的裂缝。石台上那块铭牌静静躺着,三个字清晰可见。我的名字,也是他们的呼唤。
归者。
我抬起眼,看向水晶柱投影的位置。
它在等我走近。
我没有走。
喜欢亡灵低语:我即是灰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