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地缝里那根水晶柱的影子,没有动。
蓝光还在闪,频率和之前一样。扳指贴在掌心,热度没退。我知道它在提醒什么——里面有东西在动,不是死物,是活的信号。我蹲下身,左手背靠近裂缝边缘。温度比刚才高了半度,能感觉到能量在往上升。
指尖碰到一块凸起的晶体。它嵌在石缝里,颜色发灰,表面有裂纹。我用力抠出来,拿在手里看了两秒。材质和扳指接近,但更脆。里面封着一段声音,很轻,像是心跳,断断续续跳了七下就停了。我把这东西塞进战术背心内袋,紧贴胸口。
站起身,我看向那根投影中的柱体。它还在光里,轮廓清晰。我知道不能等。等下去只会被更多假象拖住。我摘下右耳一枚银环,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上面。血雾落在金属表面,立刻凝成暗红色薄膜,像是结了一层壳。
我把这枚银环按在水晶柱基座的刻痕上。那里有一道凹槽,形状不规则,像是被人硬刻出来的。银环嵌进去的瞬间,空气震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屏障松动,时间极短,不到一次呼吸。
我伸手。
右手直接贴上柱体中央。
触感不像玻璃,也不像石头。它温的,有点软,像按在还没冷却的皮肤上。一碰上去,耳边立刻响起声音。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们用我的意识做稳定器……只有你杀死我……才能关闭主频……”
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电流杂音。我能听出他在重复同一段话,像是被卡住的录音。画面也出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锁链绑住,脚踝也有铁箍。他眼睛是闭着的,但眼皮底下有蓝光在动,像是神经在抽。
他张嘴,嘴唇开合:“切断信号源……你在外面……别相信看到的……”
背景是数字倒计时,黑色底,绿色字,格式和殡仪馆旧电脑一样。7:03 开始,每次归零后又从 7:03 重新开始。我不认识这个房间,但设备布局熟悉,像是地下实验室的监控室。
我想看清他的脸。画面抖了一下,出现重影。左脸清晰,右脸模糊。我能认出那道眉骨的形状,和我一样。鼻梁偏左一点,小时候摔过。这是父亲。
可他不该活着。
他已经死了二十年。
我手指还贴在柱体上。低语不断涌入,内容不变,全是求救。他说自己被当成稳定器,用来压制某种频率。只要他还连着系统,我就无法切断核心程序。唯一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