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直身体,抬头。
上方的入口已经闭合,石块重新拼合,看不出痕迹。这里是个封闭空间,圆形,直径大概二十米,中央立着一根柱子,上面放着一块黑色石板。石板边缘有槽,形状和扳指吻合。
我走过去。
金属化的身体移动顺畅,疼痛反而减轻了。靠近石板时,地面的经文亮了起来,一条路径从我脚下延伸到柱子前。像是在欢迎。
我抬起左手,准备把扳指按进去。
就在这一刻,石板背面传来震动。
很轻,但能感觉到。像是有人在里面敲。
我停住动作。
石板转了个方向,背面朝上。原本光滑的表面开始渗血,红色液体顺着边角流下,在底部积成一小滩。血面平静后,映出一张脸。
是我父亲。
他闭着眼,嘴角有伤,脖子上有勒痕。血是从他太阳穴流下来的,可他还在呼吸。非常微弱,胸口几乎不动。
我盯着那张脸。
三秒后,他的眼皮动了。
睁开了。
他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瞳孔。他看着我,嘴唇慢慢分开,说了一个字: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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