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像蛛网一样蔓延。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站在原地,呼吸没变。手还在翻页。
第二页、第三页……全是实验记录。每一次失败,每一次重试。第九次实验后,我的脑电波与灵体信号首次同步。第十一次,我能在无生命体征状态下维持心跳七分钟。第十三次,我第一次听见亡灵说话。
最后一页。
血字缓缓浮现:**计划重启,需用归者心脏激活。**
我盯着这行字,很久。
然后合上日志。
就在封面闭合的刹那,整本书突然塌陷,皮质外壳碎裂脱落,露出内层刻满微型经文的金属板。那些文字开始发光,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灰。
地面震动。
我后退半步,脚跟踩到一块碎镜片,发出清脆的响声。下一秒,棺椁下方的泥土裂开,一根青铜藤蔓破土而出,直扑我面门。
我侧头躲开。
藤蔓砸在井壁上,留下一道裂痕。它迅速回缩,缠绕住棺椁边缘,像是在守护什么。更多的藤蔓从地下钻出,粗细不一,表面布满凸起,每一个鼓包都在蠕动,像是有脸要挣出来。
第一张脸冒出来了。
是个男人,满脸血污,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他是三年前雨夜死在街上的清道夫队员,编号017。我记得他,因为他死前还在喊我的名字。
第二根藤蔓上浮现出女人的脸。穿灰色风衣,左手少一根手指。她是殡仪馆的登记员,帮我处理过三具尸体。她看见我时,眼睛突然睁大,嘴唇颤抖,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听。
拔出腰间的手术刀,一脚踩碎地上的日志残骸。金属板断裂,经文光芒骤灭。
我抬起格林机枪,对准最近的一根藤蔓。
六管旋转,轰鸣声炸开。子弹撕裂空气,打在藤蔓中部,直接将它炸成两截。断口处喷出黑浆,溅到地上时发出“嗤”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飞出去的碎片里,一张人脸滚到我脚边。它还在动,眼球转动,嘴唇开合,重复着三个字:
“归者……归者……归者……”
我没低头看。
枪口转向另一根逼近的藤蔓,再次扣动扳机。爆炸气浪把我往后推了一步,后背撞上棺椁。冷意透过战术背心传进来,但我没动。
更多的藤蔓从地下涌出,密密麻麻,像一片森林。它们不再单独攻击,而是缠绕在一起,形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