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射出,笔直打在防空洞顶部。水泥瞬间烧穿,轰出一个焦黑的洞,尘屑哗啦落下。蓝光持续了三秒,然后熄灭。
唐墨的眼睛合上,身体软下去,恢复原状。
我站在原地,没动。
头顶的洞能看到外面的夜空。雾很浓,但有风灌进来。远处传来一点声音,像是歌声,极轻,断断续续。
我没有抬头。
我把枪重新挂回腰侧,走回盒子残骸边。芯片已经化成灰,但底部还留着一小块金属片。我捡起来,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同步终端·T-07-B型·绑定容器:望川”。
我捏紧它。
望川不是代号。
是我的曾用名。
也是父亲当年登记实验项目时用的名字。
我转身看向唐墨。他左肩的水晶不再闪烁,彻底暗了。我蹲下,伸手碰他主根连接的那颗完整水晶。画面没出现。它死了。
也许是因为信号断了。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
我把手术刀擦干净,插回腰间。然后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张纸。是刚才在车厢里捡的车票。“末班车·望川站”,日期是三年前雨夜。我把它折好,塞进口袋。
枪管还热。
我靠着墙坐下,手放在扳机上。防空洞里安静下来,只有风从头顶的洞吹进来。雾气慢慢往下沉。
歌声越来越清晰。
是周青棠在唱。
她知道我在这里。
也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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