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巧合。她不是后来才盯上我的。从那时候起,她就在看着我。每一次我靠近尸体,听到低语,她都在记。她在等我走到这一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把照片塞进口袋。然后走向旁边的档案柜。铁皮做的,五层高,上面布满划痕。标签全被撕了,只剩编号:D-07、D-13、D-19。
我想找“记忆清除”的执行记录。
刚拉开最下层抽屉,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唐墨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缠在手腕上的树根猛地暴涨,像活了一样刺向最近的柜子。木刺穿透铁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柜体裂开一道缝,灰白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
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
苍白,干枯,指尖像烧过的骨头。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十几只手臂从裂缝中探出,整齐地指向我。它们不动,也不抓,只是举着,五指张开。
整个禁书区一下子安静了。
连我的呼吸都听不见。
然后,那些手臂同时合十,掌心相对,像是在祈祷。下一秒,所有手指又缓缓张开,对准我的方向。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无数个声音叠在一起,男女老少都有,音调一致,节奏同步,像经过精确校准。
“别回头!”
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我没有动。
黑玉扳指突然发烫,贴着皮肤嗡鸣起来。我感觉到金手指在体内震动,亡灵的低语像潮水一样往上涌,试图冲破意识防线。我靠在墙上,左手用力掐住大腿,用痛感稳住神志。
那些手臂依旧指着我。
没有攻击意图,也没有退缩。它们就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我慢慢抬起手,摸了下脖子。纹路已经延伸到胸口上方,皮肤变得粗糙,摸上去像砂纸。我知道不能再拖了。唐墨需要抑制剂,我也需要更多资料。可面前这条裂缝,明显不只是藏了个柜子那么简单。
我蹲下来,离裂缝近了些。
里面的光是冷的,照在脸上没有温度。能看到更深的地方有台阶,向下延伸,淹没在雾里。那些手臂来自下面,不是随机伸出的,而是有组织地排列过。
我伸手去碰最近的一只。
指尖刚触到对方的手背,整条手臂突然回缩,其他也跟着往里收。裂缝开始闭合,铁柜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