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挤压声,金属扭曲变形。
我知道它们不想让我碰。
但这不代表我能停下。
我站起身,从腰间抽出手术刀,割开左臂外侧。血顺着小臂流下来,滴在扳指上。黑玉吸收后泛起一层暗红,像是内部有火在烧。
我举起手,按向裂缝中心。
扳指接触铁皮的瞬间,轰的一声,整排档案柜炸开。木屑和铁片四溅,烟尘冲天而起。我抬手挡了一下,眼角被划出血痕。
烟散了些,裂缝比之前宽了三倍。
里面不再是台阶,而是一个空间。空荡荡的房间,墙上有刻痕,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人的名字:
陈望川
正中央摆着一口玻璃箱,半埋在地下,表面结着霜。箱子里蜷缩着一个人形轮廓,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他右手戴着一枚黑玉扳指,尺寸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往前迈了一步。
脚刚落地,背后传来一声撕裂的声响。
回头看,唐墨的左肩爆开了。树根从皮肉下钻出,疯狂生长,缠住柱子,又转向我这边。他的嘴张着,却没有声音,只有血液从嘴角不断涌出。
而那句低语,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
“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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