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突然震动。
不是前进,而是某种内在的收缩,像心脏跳了一下。四周的光点消失了,连那股寒意也退去。只有黑洞还在脉动,线路图的光亮了一瞬,显示出一条路径:从这里出发,经过七个站点,终点标着一个名字。
陈望川。
我扶着门框站稳,右手慢慢抬起来,按在黑洞边缘。
我眼神坚定,尽管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我还是决定一探究竟,我不能被这些未知的东西吓倒。
指尖触到的不是空气。
是温热的,带着搏动感的膜状物,像贴在活体器官表面。
背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节奏稳定。
我没有回头。
能走到这里的,不该是活人。
脚步停在我身后一步远。
一件湿透的白大褂下摆出现在余光里。袖口磨损,扣子少了一颗。那是父亲常穿的那件。
风从隧道深处吹来,掀动衣角。
一个声音响起,低得几乎听不清:
“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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