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秒,但够了。我再将扳指残片贴上水晶柱,主动共鸣。
记忆链重组。
这些婴儿不是随机死亡。他们是“容器之血”的引信。每一具尸体的血液都被抽走一部分,注入地铁站深层管道。地图在脑中浮现——全市三百个点,连成一条脉络,终点是SUB-7站台。仪式需要三个要素:容器之血、音钥、祭坛。
我睁开眼。
周青棠站在十米外,没开灯,也没靠近。她又哼起歌了,这次旋律不同,但频率和刚才记忆里的共振波形完全吻合。她肩上的包露出一角文件,印着“归者计划·阶段三:容器适配率78%”。和上次一样,但她没藏。
我假装没看见,走向出口。
她跟上来,步伐轻,节奏精准。我们穿过维修通道,墙壁布满老式电缆管道。途中她递来一个口罩,我没接。她也不在意,自己戴上,继续往前。
“任务完成。”她说,“核心数据已同步。”
我没回应。她提到“同步”时,语气太稳,像在确认某个程序节点。我不是在交任务,是在走流程。
通道地面有刻痕,原本以为是施工划痕,现在看,是人为的。我放慢脚步,用鞋底蹭过几道凹槽——它们拼出一个残缺图案:圆形祭坛,中心刻着“归”字,外圈七道裂痕,对应七个编号。SUB-7在最前。
这不是“破晓”的标志。
是仪式图腾。
我悄悄剥下一点水晶碎屑,藏进断裂钥匙残段内部。金属缝隙刚好能卡住,不显眼。如果他们监控我,只会看到我空手离开。
走出通道时,灵雾更浓了。她停下,转头看我。
“你没问下一步。”
“你会说。”
她点头,嘴角微动,像是笑了一下。
“Q区还有两处未回收节点。你适合处理这类任务。”
“为什么?”
“因为你听得见它们说话。”她看着我,“亡灵只对‘归者’开口。”
我抬手,把扳指残片从耳后取下,握在掌心。金属冷却,低语退去。
“你说的‘它们’,是指死人,还是……别的?”
她没回答。
远处传来脚步声,整齐划一,间隔0.8秒一步。清道夫部队的战术推进阵型。她不慌,甚至没回头。
“他们会来清场。”她说,“我们得走。”
我站着没动。
“你刚才唱的那段,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