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是432赫兹,但加了0.7赫兹的偏移。这种波形,只会和一种东西共振——地铁站深层灵脉。”
她瞳孔缩了一下。
“你懂声学?”
“我懂死人。”我说,“三百个婴儿死前都听过你的调子。只是你换了编曲,没换本质。”
她沉默两秒,抬手摘下口罩。
“你知道‘音钥’是什么吗?”
“是开启仪式的钥匙。”我说,“你不是组织成员。你是执行者。”
她笑了,这次是真的。
“那你呢?你是什么?”
我没回答。扳指残片在掌心发烫,低语渗出一句新的话:
“她不是在骗你……她是在等你点头……”
我抬眼,看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不像试探,像验收。
“任务简报室在B层。”她说,“这次的目标是Q-05,原气象台附属观测站。”
我迈步跟上。
她转身带路,步伐轻缓。我走在她身后半步,右手插在战术背心内袋,指尖压着断裂钥匙里的水晶碎屑。
通道尽头有扇气密门,她输入密码,门开后露出一段向下的阶梯。冷风从下方涌出,带着药水味。她示意我进去。
我停下。
“唐墨现在在哪?”
“抑制舱。”她说,“情况稳定。”
“我要见他。”
“任务结束后。”
“现在。”
她回头,眼神冷了半分。
“你怀疑我?”
“我从不信任活人。”我说,“尤其是会唱歌的。”
她盯着我,三秒。
然后侧身,让开通道。
“跟我来。”
我跟着她拐进左侧支道,墙壁更旧,管道外露。途中她经过一个监控探头,微微偏头,像是确认什么。
我记下了角度。
走廊尽头是医疗区入口,玻璃门内能看到隔离舱排列。唐墨在第三个舱里,右手仍插着B-7钥匙,水晶表面映出天花板的冷光。他闭着眼,嘴唇微动,像在和谁对话。
我走近玻璃。
他忽然睁眼。
瞳孔是灰的,没有焦点。但他看向我,嘴角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别……”
话没说完,警报响起。舱内气体注入,他昏过去。
她站在我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