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尸体堵在窄道口。后面的骑兵被挡了几息。
几息不够干什么。够冉闵把红鬃马调过头来,面朝窄道口,铁枪横在鞍前。
第二批出来了。
这次是五匹马。窄道四丈宽,挤了五匹。两边的马肩膀蹭着石壁,火星子都擦出来了。骑兵们的脸憋得通红,弯刀提前拔了,一出窄道就劈。
冉闵没用铁枪。
他把铁枪往鞍上一挂,左手抽双刃矛,右手摘钩戟。
双兵齐出。
左手的双刃矛横扫。一丈二尺的矛杆画了半个圆,前刃切在最左边那匹马的脖子上。马头歪了,整匹马往右栽,砸在旁边的马身上。两匹马一起倒,四条腿绞在一起,背上的骑兵甩在缓坡上滑出去老远。
右手钩戟同时动。月牙倒钩从上往下劈,砸在正中间那个骑兵的肩甲上。肩甲碎了。倒钩卡进肉里。冉闵手腕一拧,把人从马上拽下来,顺手往左一甩。
人砸在另一个骑兵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
最右边两个骑兵的弯刀到了。一前一后,一劈头,一砍腰。
冉闵没退。红鬃马往前迈了半步。这半步刚好错开砍腰那刀。劈头的那刀落在冉闵的左肩甲上。
铛。
弯刀弹开了。冉闵的甲是锻打了十二层的精铁。普通弯刀砍上去跟敲门没区别。
劈头那个骑兵的手腕被震得发麻,刀差点脱手。
冉闵的双刃矛后端八寸短刃已经戳进了他的腋下。甲片和甲片之间那道缝——秦琼找缝用枪,冉闵找缝用矛尾。区别是秦琼找得精准,冉闵找得暴力。矛尾带着整条手臂的力道捅进去,拔出来的时候连布片和碎肉一起带了出来。
五个骑兵,三息。
后面的长矛手看着冉闵的背影。没人说话。
有个新兵的手在抖。旁边的什长按住他的矛杆。“看他杀。别看别的地方。”
窄道里的蹄声没断。第三批、第四批骑兵不断涌出来。
冉闵一个人堵在缓坡的中段。窄道口到他的位置,一百五十步。这一百五十步的坡面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和六七匹死马。
活马踩着死马跑。蹄子踩在尸体上打滑。有两匹马直接摔了,骑兵从马上摔下来,被后面的马踩过去,声音都没来得及出。
冉闵杀了二十三个人。
他数着呢。不是刻意数。是习惯。每杀一个人,脑子里自动加一。战场上的老毛病。
双刃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