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在战车的木板上,木板咔嚓裂开。
关羽伸出左手。
抓住了大纛的旗杆。
旗杆有碗口粗。一般人两只手都抱不稳。
关羽一只手。攥住。往下拽。
咔啦一声。三丈高的大纛被连根拔起,旗杆底座从战车上撕脱。整面大旗倒向一侧,砸翻了两个来不及跑的文书。
关羽把大纛扛在左肩上,青龙偃月刀提在右手。
然后他转身了。
枣红马驮着扛旗的关羽,从两万人的正中间,往回走。
跟临江渡那次一样。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只是这回他肩上多扛了一面永熙的大纛。那面白底蓝纹的龙旗倒拖在地上,被枣红马的蹄子踩过去,旗面上印了一排血脚印。
萧晏辞站在半塌的战车上,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他没有下令追击。
不是不想。是追了的人已经有下场了。韩濯的上半截身体还在黑马背上挂着,下半截掉在泥地里被人踩来踩去。
两万禁卫军看着关羽扛着他们的大纛走回合川城。城门在他身后重新关上。
永熙的龙旗被挂在合川城最高的城楼上。倒挂。
这是比杀人更狠的侮辱。
萧晏辞咬了一下腮帮子内侧的肉。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殿下,攻不攻?”参将在旁边问。
萧晏辞看了看韩濯的尸体。又看了看城头那面倒挂的龙旗。再看了看城墙垛口后面,那个扶刀而立的高大身影。
“围。”
他把这个字挤出牙缝。
“继续围。”
他不敢打了。
喜欢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