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掂了掂。
“王猛在前面谈,嘴皮子磨出了火星子。可这世上的事儿,光靠嘴皮子是不够的。顾临渊还在在那儿算账,算他是赔五百万还是三百万,算他是给公马还是母马。”
“朕不想让他算。”
朱平安把令箭扔给霍去病。
霍去病一把接住,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你带五千人。”朱平安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再往前推五十里。”
霍去病眼睛眯了起来,手里的令箭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只是推过去?”
“不攻城,不掠地。”朱平安走到霍去病面前,帮他整了整有些歪斜的领口,“你就像一把锥子,给朕扎进去。凡是路上看见的青阳军旗,都给朕拔了;凡是敢露头的兵马,都给朕灭了。”
“记住,声势要大。”
朱平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股森然的寒意。
“朕要让青阳都城里那个老皇帝,晚上睡觉都能听见你的马蹄声。朕要让顾临渊那支签字的笔,吓得拿不稳。”
霍去病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狰狞、狂野,白森森的牙齿在昏暗的帐内闪着光。
“陛下放心。”他把令箭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末将这就去让他们长长记性。这五十里,我保准走得热闹。”
帘子落下,霍去病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
贾诩在旁边嘬了一口茶,啧啧两声。
“五十里……这是把刀尖子顶在人家眼珠子上啊。陛下,您这是要把顾临渊的心态彻底搞崩啊。”
“崩了才好谈。”
朱平安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过一本兵书随手翻着,“崩了,他们就知道,能活着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
半个时辰后。
雁门堡外的大营,地面开始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千军万马那种闷雷般的轰鸣,而是一种更加急促、更加锐利的撕裂声。
五千名精挑细选的轻骑兵,一人双马,甚至没带多少干粮,只带了满满当当的箭囊和备用的马刀。
霍去病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手里提着那柄新换的长刀。他没戴头盔,乱蓬蓬的头发被风吹得狂舞,像个刚从地狱里放出来的疯子。
“弟兄们!”
他没说多余的废话,只喊了这一嗓子,然后手里的刀锋往南一指。
“前面五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