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咱们的跑马场!”
“驾——!”
五千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飓风,瞬间卷过枯黄的荒野,扬起的烟尘把半边天都给遮住了。
……
青阳境内,一片死气沉沉。
自从磨盘谷那一战后,北边的防线基本就是个摆设。剩下的那些残兵败将,这会儿听见马蹄声都得尿裤子。
距离雁门堡三十里外的一处烽火台。
几个青阳的老兵正缩在背风处烤火,那火堆小得可怜,都不够暖手的。
“你说,这仗还能打吗?”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兵叹了口气,把手里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干粮掰了一小块放嘴里含着。
“打个屁。”旁边的伍长啐了一口,“十万精锐都没了,咱们这就是送死的命。听说丞相大人去议和了,希望能谈出个结果吧。”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微微颤动起来。
伍长手里的干粮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冰冷的地面。
“咚咚咚……”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是无数面战鼓在地底下同时敲响。
“骑兵……是大队的骑兵!”
伍长脸色煞白,从地上一跃而起,冲着烽火台顶上吼道:“快!快点狼烟!泰昌人打过来了!”
然而,晚了。
就在那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去拿火把的时候,地平线上,一道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大。
那不是线,那是潮水。
黑色的潮水。
霍去病冲在最前面,他甚至能看清那个烽火台上士兵惊恐扭曲的脸。
他没减速,反而在马背上直起身子,张弓搭箭。
“崩——”
弓弦震动的声音在风中微不可闻。
烽火台上,那个正举着火把要去点狼烟的士兵,脖子突然一歪,整个人直挺挺地从三丈高的高台上栽了下来。那支羽箭,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把他钉死在地上。
“别停!继续冲!”
霍去病看都没看一眼,大吼一声,带着大军从烽火台旁呼啸而过。
这只是个开始。
五千骑兵像是要把这片大地犁一遍。
沿途的青阳斥候、小股巡逻队,甚至都没来得及拔刀,就被这一股黑色的洪流给淹没了。
他们不进村,不扰民,也不攻打那些坚固的堡垒。他们就这么在青阳的腹地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