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
“传我将令,除必要守备部队外,所有兵马,饱食三日,养精蓄锐。三日之后,全军披甲,旗帜招展,于驼峰口外二十里,青阳边境线,安营扎寨!”
副将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不敢多问。“将军,我们这是……要打过去,攻城略地?”
薛仁贵摇了摇头,嘴角扯开一个冷硬,却又带着深邃睿智的弧度。
“不。”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是操练。操练我泰昌大军的军威,操练我泰昌皇帝的旨意,也操练……青阳君臣的胆魄!”
三日后,近十万泰昌大军,如同从地狱深处涌出的黑色潮水,旌旗如林,刀枪如雪,寒光闪烁。他们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压向了青阳的边境。
他们没有越过界碑一步,只是在那片广阔无垠的戈壁滩上,扎下了连绵十余里的巨大营盘,绵延不绝,如同卧龙。
然后,震天的战鼓声,便再也没有停过。那鼓声沉重而富有节奏,仿佛大地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又像是在为青阳敲响丧钟。
每日卯时刚过,天边第一缕晨光微露,泰昌大军便已整装待发。酉时,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戈壁,操演才歇。
步兵方阵的操演,长枪如林,盾牌如山,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次踏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仿佛下一刻就能踏碎青阳的防线。
骑兵的冲锋演练,万马奔腾,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将整个天际都染成了压抑的土黄色。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即便隔着几十里地,也能让青阳边境的守军肝胆俱裂,双腿发软。
弓箭手的抛射训练,箭矢破空的尖啸声,连绵不绝,如同死神的合唱,日夜不休,仿佛随时能将青阳的天空撕裂。
这哪里是什么“演武”?
这分明是将一把雪亮的钢刀,抵在了青阳的咽喉上,每日,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每摩擦一次,都让人感觉到脖颈上的凉意加深一分,死亡的威胁更近一步。
……
青阳,皇宫。
“混账!狂妄!竖子欺我太甚!”
青阳皇帝将手中的战报狠狠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个个低头敛眉,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一名须发皆张的老将,名唤李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越众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