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灾民,抚恤孤寡。朕要让那些被他们欺压过的百姓,亲眼看着,他们的血汗钱,是如何回到自己手里的。”
萧何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王猛。”
“臣在。”
“三族之内,男丁,于三日后,午时三刻,押赴菜市口,当众斩首!”
“女眷,无论老幼,一律充入教坊司,终生不得赦免!”
“至于那十七家……”朱平安的笔,在名单上重重一划,“抄家,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朝!”
一道道命令,从朱平安的口中,不带半分感情地发出。
每一道,都意味着血流成河。
每一道,都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也无比可笑的名字上。
朱承霖。
朱平安的笔,停住了。
杀他?
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喜欢钱吗?不是喜欢当主子吗?不是觉得百姓都是猪狗吗?
朱平安的嘴角,向上扯了一下,却看不出半点笑意。
他提起笔,在那张名单的最后,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最后一道,也是最诡异的一道旨意。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御书房中,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五皇子朱承霖,德不配位,行止荒唐,着,削去其皇子身份,贬为庶人。”
“然,念其于御花园家宴之上,独食三饼,令朕‘龙颜大悦’。”
“特赐名,‘朱三饼’。”
“封为,‘御前第一弄臣’。”
“自今日起,每日着彩衣,画丑面,于太和殿外,为文武百官,说笑逗唱。但有懈怠,或不能引人发笑者……”
朱平安顿了顿,抬起头,扫了一眼已经目瞪口呆的四位大臣。
“……杖毙。”
他将手中的朱笔,轻轻一扔。
“朕,要让他活着。”
“朕要让他,用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方式,像条狗一样,活在这天下所有人的面前。”
“朕要让他成为一个警示。”
“一个刻在京城所有人心头,永世不得磨灭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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