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纹——每次运功到极致,它就会浮现,旁人看不见,他自己也只能在水影中瞥见一瞬。可就在那记忆碎片里,它是主动显现的,是他对抗诸仙时的本源之力。
他低头,从戒指中取出道令。
那是一团微光凝成的圆盘,表面光滑,入手温润,像握着一块刚晒暖的玉石。他翻过来,发现背面刻着一道极细的纹路,起初看不清,凑近了才辨出是个星图,线条简洁,指向西北方向某处,地貌荒芜,风沙弥漫,隐约能看出是一片沙漠。
“星图……指引?”他喃喃。
话音未落,体内忽地一颤。丹田处涌起一股暖流,不猛烈,却绵长深厚,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堵塞的关窍像是被热水冲开,滞涩感尽消。他下意识运转吐纳法,引导这股力量归位,却发现它并非外来的灵气,更像是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潜能。
修为在涨。
虽然没有突破化神期,但距离那个门槛,已经能清晰感知到——就像站在山脚下抬头望,终于看见了通往山顶的最后一段石阶。
他闭眼,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动。这一次,不再只是简单的循环,而是多了一种“掌控”的意味。以前炼气、筑基、结丹,每一步都是靠着系统任务和资源堆上去的,快是快了,但根基总有虚浮之感。可现在,这股力量是从记忆复苏中自然催生的,像是补上了缺失的一块骨血。
他睁开眼,眼神比之前更沉。
“原来我不是什么东荒野狗。”他扯了扯嘴角,没笑,语气却透着股狠劲,“我是被他们联手杀过一次的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霜。
动作不大,但整个人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那个靠着系统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的独行修士,而是一个知道自己是谁、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的人。
雷纹天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低嘶了一声。
“没事。”秦无尘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咱们还得走远路。”
他走到通道口,往外看了一眼。
风雪已经起来了,雪花横着飞,打在冰壁上噼啪作响。
辛守在不远处的一块巨岩后,缩着身子,手里攥着一把符纸,警惕地盯着来路。
秦无尘没叫他。他知道,这一趟不能久留。
玄阴宗的人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上这块地方。
道令已经到手,再待下去,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