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跳。
雷裔,指的是雷属性血脉的后裔。
守墟,是守护废墟、遗迹之意。
这块玉符,根本不是什么法宝,而是一把钥匙。
一把用来唤醒真正继承者的信物。
而雷纹天驹,就是那个继承者。
它身上的印记,不是装饰,也不是战斗烙印,是匹配这把钥匙的锁。
它之所以会受伤,之所以会出现在南岭,之所以会对这处遗迹产生强烈感应,全是因为血脉中的召唤被激活了。
它是在履行祖先的职责。
而自己拿到的这件东西,正是开启它真正力量的凭证。
他握紧玉符。
难怪神秘人拼了命也要阻止他接触这块玉符。
他们知道它的作用,也知道一旦钥匙与继承者结合,某些被封锁的东西就会重现于世。
他抬头看向暗道裂缝。
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潮湿的气息。
丝带依旧绷直,指向深处。
玉符也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催促他前进。
但他没动。
刚才那一战耗了不少力气,左臂的伤影响了动作,灵气也不充裕。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一旦走进去,就再也无法回头。
这里面藏着的秘密,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他盘膝坐下,背靠高台边缘。
破障刃横放在腿上,刀身还有些温热。
他把玉符放在膝盖上,双手覆上去,试着引导体内残存的雷光进入其中。
一丝电弧从指尖溢出,钻进玉符纹路。
刹那间,整个密室的空气都颤了一下。
地面上那道紫色光流突然加速蔓延,一路延伸到暗道口,然后停住。
接着,裂缝内部传出一声低鸣,像是某种机制被触动。
他立刻收手。
不能再试了。
这种力量不是现在能掌控的。
他需要时间,需要准备,更需要弄清楚这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少因果。
他靠在高台上,喘了口气。
脑海中不断回放这些天发生的事。
雷纹天驹出现的时间太巧,行为也太反常。
它明明可以逃走,却选择留下来疗伤;它明明能独自进入遗迹,却等他来了才行动;它背上浮现的印记,分明是在提醒他注意什么。
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