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等这把钥匙。
而现在,钥匙在他手里。
他低头看着玉符,声音很轻:“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没有人回答。
只有玉符静静躺在那里,表面的纹路仍在缓慢流转。
那头天马虚影已经消失,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在。
仿佛有双眼睛,隔着漫长的岁月,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忽然觉得冷。
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意识到一件事——这场相遇,或许从来都不是偶然。
从他踏入南岭的第一步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开始运转了。
系统给了他机会,但他走到今天,靠的不只是运气。
还有某种更深的联系。
他抬起左手,看着腕间的丝带。
紫光已经褪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可他知道,刚才那一瞬的共鸣是真的。
墨鸢留下的印记为什么会响应玉符?
她是否也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说,这一切早在她布下追踪术时就被预见到了?
太多疑问堆在心里,却没有答案。
他把玉符收回怀里,贴身放好。
破障刃插回腰间,撑着高台缓缓站起。
腿有些发麻,站稳后才往前走了两步。
暗道口的裂缝比之前宽了些许,像是被内部的压力撑开的。
风更大了,吹得他衣角翻动。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右手按住左臂伤口,用力一压。
疼痛让他清醒。
他知道里面等着他的不会是平静,但也不能再拖了。
玉符已经开始变化,说明封印正在松动。
如果他不尽快行动,别人也会来抢。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出去。
脚尖刚触到暗道内的地面,胸前的玉符突然剧烈搏动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
低头看去。
衣襟下的玉符正发出强烈的紫光,那些纹路再次重组,这次形成的符号完全不同。
不再是天马,而是一座塔形轮廓,塔顶悬浮着一颗星辰。
与此同时,手腕上的冰蚕丝带猛地一抖,再次绷直,但方向变了。
不再指向暗道深处。
而是斜上方。
他抬起头。
密室顶部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