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微弯,顺势卸力,像风吹稻草般晃了一下,但没倒。
一次比一次稳。
他睁开眼。
周围还是乱的。
石柱在闪,地面在跳,连天空都被撕成了几块。
可在他的感知里,这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气在走,人就在。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纹路清晰,皮肤有些干裂。
刚才几次预警,都在同一个位置——掌心偏右,靠近生命线的地方。
那里现在还有点温热,像是留着余感。
他知道,只要这感觉还在,他就不会丢。
他往前走了一步。
掌心没反应。
再一步,也没事。
他走得越来越稳,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每一步落地,都带着一种确认。
不是试探,而是判断。
远处又有一块发光的晶石爆开。
空间裂开一道口子,雷光疾射而出。
他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他的掌心,还是冷的。
他盯着那道雷飞来的轨迹,看着它从虚空中划过,最终落在十步外的一堆碎石上。
爆炸声响起时,他眼皮都没眨。
他已经不怕了。
不是不疼,也不是不累,而是他知道该怎么活下来。
不用看,不用听,不用猜。
身体会告诉他该怎么做。
他继续向前。
步伐不快,但坚定。
右腿的伤还在,每走一步都有刺痛,但他已经能忽略。
他把自己的状态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受伤的人,另一部分是运转的气。
前者会痛会累,后者只会循环。
只要后者不停,前者就能撑。
他走到一片开阔地,前面原本有个祭坛台基,现在只剩半截阶梯。
他准备迈上去。
脚刚抬起,掌心猛地一烫。
他停住。
下一刻,一道雷从阶梯中央冲出,直上云霄。
如果他刚才踩下去,整条腿都会被劈中。
他放下脚,绕了个方向。
这次掌心没反应,他才跨过去。
站定后,他回头看了眼那截阶梯。
刚才那道雷是从里面冒出来的,像是早就埋好的陷阱。
如果不是掌心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