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他根本想不到攻击会从脚下发起。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热度还没完全散去,皮肤下似乎有东西在游动。
不是血液,也不是筋络,是一种更深层的联系。
他忽然想到,在遗迹里打开石门时,也是这种感觉。
血脉在响,像是和什么东西共鸣。
也许从那时起,这种感应就已经开始了。
只是他一直没察觉。
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这片空间的规则,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神识,而是用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接近危险,都会有提示。
这不是天赋,也不是运气,是他在生死之间逼出来的一种本能。
他转身,面向前方。
那边有一片扭曲的光影,像是空间被撕开了口子,又没能合上。
光在那里打转,形成一个漩涡状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打算靠近。
他只需要往前走。
走一步,停一下,等掌心的反应。
没感觉,就继续。
有感觉,就换方向。
他像在走棋,每一步都要算准。
中途他又避开了两次雷击。
一次是从背后斜上方劈来,一次是从地面下穿出。
两次都是掌心提前发烫,让他及时停下。
他现在已经能根据热度强弱判断距离远近。
越烫,越近;微热,则还有缓冲余地。
他走得很慢,但没停。
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又被风吹干,留下一层盐渍。
嘴唇有点裂,喉咙发干。
但他不喝水,也不休息。
他知道一旦停下太久,节奏就会乱。
他必须保持住现在的状态。
气在走,人在动,心在守。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穿过那片最乱的区域,来到一处相对稳定的空地。
这里的地面没有频繁位移,空间裂隙也少了。
头顶的劫云依旧压着,但雷落得没那么密了。
他站在一块完整的青石板上,双脚稳稳踩实。
风吹过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抬手把垂下的那缕拨到耳后,动作很轻。
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一口气很长,像是把之前憋着的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