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
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铺在这片区域,不管地形怎么挪,网还是那张网。
他不需要知道整张网长什么样,只要避开那些交叉点就行。
他盘膝坐下,双掌贴地。
手掌接触地面的瞬间,一股细微的震感传上来。
不是来自泥土,而是更深的地方,像是某种脉动。
他放轻呼吸,让真气从掌心渗入地下,顺着那股震动探出去。
结果什么都没摸到。
可当他收回手时,却发现指腹有点发烫。
刚才那一下,是预警吗?
他皱眉,又试了一次。
左手按地,右手悬空。
几息之后,掌心热了一下。
他猛地抽手,几乎同时,一道雷从他刚才掌心正下方的地底穿出,轰在空中。
他差点被波及。
原来不止是脚步,只要是身体的一部分靠近轨迹点,就会触发感应。
地面、空中、甚至地下,都不安全。
他靠坐在一块断石后面,喘了口气。
额头有汗滑下来,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一道泥痕。
他抬手擦掉,继续想。
现在的问题不是怎么躲,而是怎么站稳。
空间随时会动,前一秒踏实的地面,下一秒可能就偏出三尺。
他不能总靠反应去调,那样迟早失误。
他得让自己无论在哪,都能立刻立住。
他想起小时候练剑的事。
那时族里教基础桩功,说站要像树生根,动要像水流动。
他当时不懂,只知道站久了腿酸。
后来才知道,真正的稳不是不动,而是能随时调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
他不再去管四周的变化,也不去看那些飞来飞去的碎石和光点。
他只关注体内真气的循环,一遍又一遍,让气流带动四肢微调。
第一次,脚下突然后移半寸。他本能想撑地,但硬是忍住了。
靠腰腹发力,借着气流转到脚跟,硬生生把身子拉回来。
成功了。
第二次,左侧空间塌缩,风压扑面。
他没睁眼,只凭气机感应,将真气偏向右侧,抵消倾斜。
第三次,头顶雷落,冲击波扫过。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