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尘把那块黑片放进封灵匣时,手指停了一下。
布条还缠在匣子外,冰蚕丝带的边角露出来半寸。
他没解开,直接用阵旗残纹压住四角,三色光痕一闪,匣身微微震了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他抬手抹掉额角的汗,盘腿坐在高台边缘。
系统界面浮现在眼前,几行奖励信息静静躺着——混沌源液、锻体诀残篇、符箓模板。
这些东西他早前就领了,一直没动。
现在不一样了,不能再等。
第一滴源液入体的瞬间,胸口像被火烫过。
混沌金丹转得快起来,经脉里涌进一股滚烫的流,顺着主脉往下冲。
皮肤开始发亮,玉色从脖颈往上爬,左腕上的丝带突然热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他闭眼,呼吸放慢。
七天前巡渊队出发那天,他就察觉不对劲。
不只是地下震动,是他自己。
每天醒来都觉得累,不像受伤后的疲惫,更像是被人抽走了一部分力气。
直到昨夜,他摸到脉搏跳动的时候,发现那股吸力还在。
不是错觉。
黑片在吃他的命。
敖烬走上高台时,看见秦无尘正把第二滴源液注入指尖。
龙鳞在他背后轻轻抖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你打算炼满三轮?”他问。
秦无尘点头,没睁眼。
“第三轮最难撑。我爷爷说过,混沌之力进血,会跟人抢心跳。”
“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
“我不练,谁去断它的根?”
敖烬不说话了。
他在旁边坐下,背靠石柱,抬头看天。云层很厚,风从北面吹来,带着点咸味。
他知道那个方向是海眼,也是他祖辈沉睡的地方。
雷九来得晚些,右眼的晶石闪着微光。
他站在演武台入口,看着两人一坐一靠的样子,没急着进去。
“你们聊完了?”他问。
秦无尘睁开眼,招手让他过来。
三人围成一圈,中间画了个简易阵图。
秦无尘用剑尖在地上划出三条线,分别指向三个方向。
“它不在一个地方。”他说,“气运连着所有人,我们打正面,它早就躲到别人身上去了。想赢,就得有人砍断它的连接,有人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