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它的节奏,最后我找本体。”
敖烬盯着那三条线,“我负责哪一段?”
“你断链。”秦无尘说,“你血脉能感知气运流动,真炎够猛,烧断节点没问题。”
“那我呢?”雷九问。
“你扰神。”秦无尘看着他右眼,“雷暴领域能干扰推演,再加上你体内那道残魂,它算不准下一步。”
雷九笑了下,“你把我当乱码使?”
“对。”
“行啊。”雷九站直,“反正我也记不清昨天吃了啥,多忘点无所谓。”
秦无尘没笑。他看向敖烬,“你有把握吗?”
“有。”敖烬站起来,鳞片泛起一层金光,“只要它敢连,我就敢烧。”
“那就这么定了。”
墨鸢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
她手里拿着几张未完成的符纸,走到秦无尘身边,把符放在地上。
“抗性符箓,按你给的模板画的。”她说,“一天能出五张,再多会影响效力。”
“够了。”秦无尘捡起一张看了看,“能贴身上就行。”
“你要多少?”
“每人三张,留两张备用。”
墨鸢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秦无尘叫住她,“这东西……有用吗?”
“能挡一部分。”她回头,“不能全防,但它会让你反应更快一点。”
“我指的是……”他顿了下,“你说的那些代价,我能还回来吗?”
她看着他,眼神没变,“你现在问这个?”
“我想知道。”
“我不知道。”她说,“但如果你能活下来,也许有机会。”
她走了。脚步很轻,落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
秦无尘坐回原位,继续炼化第三滴源液。
这一轮比前两轮更难熬,刚导入经脉,四肢就开始发麻。
他咬牙撑着,金丹越转越快,皮肤下的玉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第七天夜里,他咳出一口黑雾。
雾里缠着几根细线,颜色发暗,像干枯的藤。
他用剑尖挑起来看了很久,然后扔进炉子里烧了。
火光一闪,那些线扭动了一下,彻底没了。
第二天黄昏,雷九又来了。
这次他直接拔剑,一道雷光劈向秦无尘头顶。
秦无尘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推出,雷暴撞在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