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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妇人说,引着诺诺入了祠堂。
这位是陈先生的夫人。
如今的夫人。
她的儿子血统十分优秀,至少是+,但也因此身体处在崩溃的边缘而不得不长期处于不能与外界接触的环境中。
出于与学院的合作关系,那位+时常会出现在世界各地,通常他的形象是一个婴儿,但那只是因为生理机能发育的放缓,实则年龄已经好几岁了。
他的名字是钥匙,言灵也是钥匙。
诺诺并不在意这位陈家的主母,她途经这个如今在家族中权势惊人的女人时神情倨傲微微仰头,脖子像是天鹅那么修长。
这栋建筑不仅仅只是放置牌位的祠堂,同时也是陈家重要的议事厅,诺诺来过很多次,有时候是和陈先生一起,有时候是和其他兄弟一起。
家中的老人会端坐在这条走廊尽头那个四壁都没有窗的宫殿中,盛开如繁花的水晶吊灯把明亮的光线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反射到四面八方。
陈夫人的嘴唇嗫嚅,似乎是在咒骂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诺诺走过之后忽然愣了一下。
她微不可查地点头,然后继续走向那间四壁无窗的宫殿。
要进入其中还要攀爬台阶,诺诺一级级往上,面无表情,古希腊雕塑般精致的脸上渲着一缕肃杀。
很快她就进入了这个封闭的、被雨声笼罩的空间,数张苍老的面颊居高临下地从四面八方俯瞰她,最中间陈先生如过去任何一刻那样威严、脸上如他的女儿那样没有呈现出表情。
「不要忘记你的诺言,墨瞳。」陈先生说。
诺诺冷笑:「我知道,我不会让恺撒知道的————在他看来这会是他自己追求的爱情而非家族的安排。」
「加图索家族的权势如日中天,在欧洲那片大陆上就像是混血种族群中的亲王,政治上的联姻不可避免,只要我们仍旧没有放弃重回世界。」陈先生说。
老人们垂着眉,似乎对这对父女所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可诺诺敏锐地觉察到自己正处在所有目光的交汇处,这意味着他们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风轻云淡。
「回到这座城市之后你没有来见过我,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询问。你有那么多女儿,其中不乏希望自己能够嫁入豪门的孩子,为什么偏偏挑中了我?」诺诺扬起脸,「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遭到这样的强迫我甚至更愿意死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