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一刻钟方停,公主府慢慢平静。
内院守卫森严,不会被任何人打扰。杜河低头去看,怀中人美丽,不由心猿意马,顺手关上窗户。
“夫人,该洞房了吧。”
“嗯。”
长乐脖颈粉红,声音如蚊呐。
他牵着长乐去床边,大红丝锦被上,绣着鸳鸯戏水图,他刚要去熄红烛,却被长乐一把拉住。
“嗯?”
杜河挑挑眉,她还敢点烛洞房?
长乐轻嗔他一眼,低声道:“母后说啦,这红烛是我们的命,洞房花烛夜,万万不可熄灭。”
杜河哑然失笑,也就随她去。
他指着红烛道:“这蜡烛谁做的,都快有我手臂粗了。起码能烧到明天。”
“城阳做的,说能长命百岁。”
“哈哈……算她有心。”
他在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心动,大手轻按她后背,低头吻上红唇。长乐睫毛轻颤,闭眼任他妄为。
他手指顺着衣袖,刚触碰到肌肤——
“等下。”
长乐气喘吁吁,飞快钻进被子。
杜河大感可惜,本想借着烛光欣赏美人。他也不好强求,褪去外衣钻进被窝,手指不断摸索。
长乐紧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
“殿下真大……”
杜河在她耳边坏笑,虽然看不见,但能触摸到。长乐平日不显山水,这会真上手,才觉峰峦雄伟。
“你……闭嘴!”
长乐从未听过这孟浪话,羞得几欲钻地。
“这也软——”
杜河继续向下,语气充满轻佻。
长乐一口咬住他手,脸颊滚烫吓人。
“你……这无赖!不许说!”
“放松些。”
杜河凑在她耳边,笑道:“前年在山里,我又不是没摸过。如今合法夫妻,本少爷免不得把玩把玩。”
说起当年事,长乐睁开凤眸。
她抚摸着他后背,刀疤依然凸起。
这一刀下去,让杜河鲜血淋漓的同时,也破掉她所有防御。皇室公主的骄傲,对容颜的自信,通通被击得粉碎。
从此心中烙上一人,再也无法去除。
“很痛吧。”
“还行,摸了殿下腿,倒也不亏。”
长乐抿着嘴笑,伸手打他一下。
“瞎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