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见她放松下来,大手继续作怪。他这几年下来,早成花丛老手。长乐恪守礼仪,哪是他对手。
“呜——”
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捂住。
“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杜河笑着打趣,长乐捂嘴不理他。奈何敌人狡猾,四处都像着火。最后她只能闭眼,不看那人坏笑。
眼见她这模样,杜河更加使坏,几番折腾下来,长乐眼眶泛红。
“不准……使坏!”
杜河见她快哭了,不禁愕然道:“夫妻人伦,床笫之乐也。”
“书上说女子出声即淫,你不要——”
“什么破书,以后别看了。”
杜河哭笑不得,合着长乐在意这。他心中不由默哀,难怪长孙冲放着千娇百媚的公主不要,宁可去青楼寻欢。
照她这死板法,同房毫无乐趣。
他可不管那么多,什么公主不公主,成亲就是他女人。和自己女人作乐,还讲个毛线规矩。
于是更加作恶,惹得她急促喘息。
“别——”
“乖,出声就出声呗。”
长乐晕乎乎地,不知身在何处,身体反应强烈,但礼仪又束缚她。直到被逼急了,她一口亲过去。
这下没声音了。
杜河心中好笑,她还挺聪明。
长乐今年才十八岁,继承皇帝皇后基因,不仅面容绝美,身躯更是曼妙。杜河心火旺盛,在被下肆意妄为。
随着红烛滴泪,屋中惊慌失措声。
“别别别——”
“晚啦。”
杜河轻声说着,反而愈加捉弄。不知过了多久,长乐发出一声呜咽,面如桃花跌落,急促喘着气。
屋中温暖舒适,两人灵肉交融。
“这这……”
“此为极乐。”
杜河轻搂着她,坏笑着解释:“唔,男女情动之极,就能登顶极乐。殿下……难道不曾有过?”
长乐闭目不答,他已明白一切。
她是个文静性子,不会违逆父母。和长孙冲的婚姻,并非她所愿。两人貌合神离,也是她在无声抗拒。
且她是皇室公主,驸马焉敢违逆她。
杜河哈哈一笑,眼见她气息平稳,又凑过去说着话,长乐双目圆睁,但片刻就被翻转过来。
“你你你——礼乐崩坏!”
“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