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群是文臣,由房玄龄带着。
相比于武将那边的粗鲁,这边显得斯文很多。人们推杯换盏,吟诗作对,时不时发出矜持笑声。
杜河今晚是焦点,一到就吸引目光。
“承蒙诸位赏脸,请——”
杜河说完场面话,连干三杯酒。这番豪迈举动,点燃众人热情。连岑文本、褚遂良等人,都暂时放下恩怨。
“东国公,干——”
“祝你和殿下百年好合。”
杜河来者不拒,举杯和他们共饮。
“良辰美景,羡煞旁人,敬你。”
“人生四大喜啊,东国公,请。”
这帮文臣不闹事,但同样心眼子坏,个个学富五车,祝福词都不重样。杜河无可奈何,只能一杯杯喝。
直到他脚步踉跄,房玄龄打圆场放走他。
杜河走出院子,把酒壶递过去。
“他奶奶的,这帮人存心看爷出糗。快,再换水来。”
“好勒。”
一连五场酒,他都用清水混过去。
直到边军那里,他才换上酒水。
“哈力克,欢迎你。”
最前方是契丹人,来的是大贺氏将领,杜河记得他名字。那契丹人满脸笑容,和他重重拥抱一下。
“乌娜汗派我来送礼。”
“请替我谢谢她。”
杜河心中微暖,这孩子太懂事了。
契丹汉子性格豪迈,全是豪饮之辈。他一壶酒见底,才算从那里脱身。天人醉度数高,契丹人七倒八歪。
杜河摇头失笑,招手喊来张寒。
“照看一下他们。”
“大人放心。”
杜河重新满上,朝着边军走去。远远地看到他,罗克敌就兴奋地挥手。小刀、铃铛等人,也都在席中。
他坐在罗克敌旁边,毫不客气吃东西。
再不垫垫肚子,他今晚要醉过去了。
“什么时候来的?”
“前几天。”
罗克敌跟他熟稔,让开半个位置。
“我带平州府来长安上蕃,裴大哥准备了贺礼,着我送来长安。一路未曾停歇,好在赶上了。”
杜河停下筷子,心中泛起惊骇。
平州府驻守安东,有镇压和守边职责。按照军中规矩,轻易不会上蕃。而且这么大变动,为何没通过他?
兵部竟然绕过他,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