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医学院内。
冬日暖阳照下,杜河推着轮椅。他来这想撞运气,看能不能见到长乐。但她被严格禁足,许久没来学院了。
魏征懒洋洋地,拉着他晒太阳。
“你小子啊,竟然还不消停。昨日同僚来看老夫,说朝中乱成一团,魏王、晋王互相攻讦,陛下头都大了。”
杜河不以为然,笑道:“反正年底没事,吵吵更热闹。”
“唉……”
魏征长叹一声,神色有些落寞。
“门下省中,刘洎可以主事,但他有才无胆,担不起侍中责任。陛下没人劝阻,将来难办咯。”
杜河推着他,走到阳光底下。
“您相信箴言吗?”
“胡吊扯!”
魏征说了一句方言,表达内心不满。
“皇帝若是天授,现在还是周朝。”
“呵呵……”
杜河给他逗笑了,兴许是大病一场,老头说起话来毫无顾忌,颇有一种我是老头我怕谁的流氓气。
他明明说不管事,心里还惦记着大唐。
“魏相,该喝药了。”
赵烟儿站在门口,朝着他们喊着。
“来了。”
杜河推着他回药房,孙思邈徒子徒孙很多,两个男学生在煎药,两人走到病房,赵烟儿端来药。
魏征一口饮尽,砸吧砸吧嘴。
“啧,真苦!”
杜河笑道:“您铁骨铮铮,还怕药苦么。”
“屁话!谁想吃苦啊。”
杜河一脸郁闷,老家伙不愧是打嘴炮的,常常噎得他说不出话,赵烟儿抿嘴笑,取来饴糖给他填嘴。
魏征砸吧着糖:“什么时候成亲?”
“就这段时间。”
“哎,公主哪有那么好娶。”
杜河笑道:“您家儿子不也娶公主。”
“那不一样。”
魏征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我家那是不成器,娶个公主蹭着富贵。你小子能文能武,上这贼船做甚。”
“你敢说公主是贼船,我向陛下报告了。”
“你看老夫认么?”
杜河甘拜下风,这场子找不回来了。
“不瞒魏相,我也不想娶公主,否则就不会退城阳殿下了。但和长乐的事,说起来也曲折。”
“殿下温柔善良,怎好负她情意。”
魏征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