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行了,老夫只是可惜。人这辈子,就图随心所欲,做什么选择都没错。”
“国公是英杰,烟儿佩服。”
赵烟儿插嘴,目中满是钦佩。
“叫姑娘见笑了。”
这时孙思邈在远处招手,杜河确定是叫自己,告罪一声过去,老神仙道袍飘飘,仿佛乘风而去。
“老前辈有事?”
孙思邈抚着白须,脸上一脸和蔼。
“该成亲了?”
“是。”
孙思邈笑眯眯道:“老朽晚年心愿,全赖你完成。按理说你成亲,也该送上贺礼。可身无长物啊。”
“客气了。”
杜河连连推辞,又道:“您就是学校的瑰宝。”
孙思邈拧着眉头:“要不给你个方子?”
“我没病啊。”
“床上的。”
杜河哭笑不得,这位也老不正经。
他拍拍胸脯道:“不是我吹,小子一身勇力,夜御十女,不在话下。”
孙思邈笑呵呵道:“现在二十岁,当然龙精虎猛。等到了四十岁,哎呀,听说你红颜众多啊。”
杜河一个激灵,立刻赔上笑脸。
“你是我亲爷爷……”
他可是清楚的人,孙思邈年轻时是道士,自古道士通房中术,这老神仙身上,可藏着好东西。
“懂事。”
杜河拿了方子,也不去找魏征逗趣,他兴冲冲回府,就见玲珑在晒衣服,一把将方子塞她怀中。
“多抄几份,千万别弄丢。”
“知道了。”
……
十二月二十,小雪。
杜府小花园里,杜河慵懒躺着,身上盖着锦被,在这漫天小雪中围炉煮茶,真别有一番风味。
自从上次混战,朝中气氛诡异。
大臣们各怀心思,纷纷保持沉默。
但谁都明白,这是暂时平静,毕竟快过年了,没人想找不痛快。
只要这年过去,杨纂案就会重提。
魏王吃了回亏,自然要找回场面。还有自己这大都护,恐怕也有不少人,惦记怎么拉他下去。
杜河这段时间,也暂时放下争斗。
他每日都去山庄,陪着李锦绣逛街,也去探望她母亲。两人许久不见,自然少不得你侬我侬。
奈何李娘子事情多,遭不住他这闲人。半哄半威胁着,推到两日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