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开口。
左右到年底了,闲着也是闲着。他们或为利益,或为皇子鼓气。
殿中分为四派,杜河、侯君集等人支持太子,长孙无忌、褚遂良支持晋王。岑文本、等人支持魏王。
加上房玄龄等中立派,吵得不可开交。
李二左右为难,说话的都是近臣。而且个个有理,他也不好斥责。原本被压的三王争储,一下子捅到台面上了。
他看向房玄龄,希望他能说话。
房玄龄低着头,假装没看到。这时候开口必得罪皇子,他身为顶级宰相,犯不着跳进这滩浑水里。
岑文本斗出火气,转身向御座拱手。
“陛下,司空大人发言,有失稳妥。臣不得不怀疑,在杨纂案上,他会徇私枉法。臣请监督办理。”
不等皇帝开口,杜河又煽风点火。
“有道理,岑侍郎为人公正,也是合适人选。”
褚遂良大袖一挥,怒道:“不过一桩贪腐案,有刑部和、大理寺、赵国公就够了。难不成朝官都不做事了?”
侯君集笑道:“年底无事,求个公正也好。”
褚遂良冷冷道:“真要查起来,侯尚书也不干净吧。”
“但有犯错,侯某认罚。”
侯君集是沙场宿将,岂会被褚遂良吓住。反正陛下斥责过了,他现在是滚刀肉,根本不怕人攻讦。
“你……”
褚遂良无可奈何,气得身躯微颤。
“安静!”
李二忍无可忍,重重一拍扶手!众臣见皇帝发怒,声音逐渐平息。
他目光扫过,停在高士廉身上。
“申国公,你觉得如何?”
高士廉睁开眼,他年纪大了,基本不问政事。不过老家伙是皇后舅父,也参与玄武门之变,是极为信任的人。
皇帝这时候问他,是想他平息闹剧。
身为皇子的舅爷,他说话也合适。
“陛下,臣觉得,崔给事妄议国政,理应受到惩处。但他仁厚有才,人孰无过,也不能太过苛责。”
他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着罚。
李二当然明白,又是朋党营私,又是煽动人情,这么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不罚也说不过去。
“那就贬为符宝郎。”
“吾皇英明。”
众人都出声赞同,从给事中到符宝郎,名义上只降一级。但符宝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