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愣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前这少年鼻青脸肿,但那眉眼鼻梁,都和李文吉神似。
“李文吉是你什么人?”
李战微微错愕,拱手道:“正是家父。”
杜河脸色变了,原本嬉皮笑脸,都转为冰冷杀气。一群少年感受到不对,都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谁挑的头?”
众少年噤若寒蝉,都看向吕望。
杜河缓缓走过去,将吕望提起来。
“原因?”
李战愤愤道:“这厮说我父亲死在海里,就是水王八一个,又辱及家母,某才动手打了他。”
“好好好——”
杜河怒极反笑,铁拳如钵砸去。
“啊!”
吕望发出惊天惨叫,几颗断牙飞出,随后身体飞出,重重摔在巷中。
他眼泪鼻涕齐出,捂着满嘴是血。
众少年被一幕惊呆了,这人什么来头,竟把吕家长子殴打至此,连李战也张大嘴,愣愣地站在原地。
“站好。”
杜河冷冷地说一句,伸手挨个扇耳光。
每扇完一个耳光,就一脚将人踹飞。众少年平日骄纵,此刻战战兢兢,都老老实实受着,任他一个个打。
“啪啪啪……”
他一个个打过去,刘家兄弟在最后。
“你——”
刘家兄弟是习武之人,自有满身血勇。
刚要出手反抗,又触碰到他眼神。
“咔——”
他把手按在横刀上。
杜河从尸山血海杀出,冷起脸极为骇人,各部将军都如寒蝉,刘家兄弟浑身僵硬,呆呆站在原地。
“啪啪啪……”
正反八个耳光抽完,两兄弟一人一脚踢飞。
“在我没改主意前,滚。”
众少年脸肿如馒头,互相搀扶着起身,连句狠话都没撂下,灰头土脸离开。
“你——”
李战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杜河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温声道:“我叫杜河,是你父亲的兄弟,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
“您是——大都护。”
“叫大哥。”
“大……哥。”
原本坚毅的少年,顿时声音哽咽。
“带我去见你娘。”
刚才吕望的惨叫,引来许多街坊。杜河牵着李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