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走去,人们见他杀气腾腾,慌忙往两边避开。
一队不良人拦着,不良帅脸色犹豫。
这青年气度不凡,他不想招麻烦。
杜河迈步向前,不良帅蹬蹬后退。他是战场老兵,最熟悉这杀气。
“叫程名振来见我。”
“诺。”
不良帅硬着头皮答应,敢直呼刺史大人名字,这怕来头大的很。他使个眼色,不良人退往两边。
杜河看也不看,牵着李战走。
“几岁了。”
“十四岁。”
“身上痛不痛?”
杜河语气温和,李战不再紧张,挠着头道:“还行,其实我没吃亏,大——哥下手重了会惹麻烦。”
“不碍事。”
杜河微微一笑,他连崔卢都杀了,还怕小小吕氏。
走了没多久,三人到了李战家。校尉是中层军户,李家中并不寒掺,两进的院子,还有数个仆人。
“小少爷回——”
一个仆妇笑着招呼,忽而又惊道:“哎哟,这跟谁打架了。”
“张婶,我没事。”
“脸都肿了,还没事,婶去拿药。”
妇人拉着他检查,李战很不好意思。
“我娘呢。”
“在后院。”
那妇人去取药,李战拉着杜河跑了,带着歉意解释:“失礼了,张婶最疼我,估摸着都没看到大哥。”
“无妨。”
杜河见他过得不苦,心情好转不少。
三人进到后院,一个妇人在晾衣服,她约莫三十几岁,头上插着玉簪。看其服饰绫罗,应当是林氏。
“娘亲。”
妇人回过头,笑容僵在脸上,她眉眼清秀,指着李战大骂:“你这小混蛋,叫你别打架,是不是要气死我?”
李战垂着头,规规矩矩站着。
林氏越骂越气,就拿着木衣架抽他。
忽而看到杜河两人,她才恢复从容,微微俯身行礼:“这位公子是?”
杜河拱手作揖,郑重拜下:“在下杜河,这是随从张寒。文吉兄弟为救我而死,今特来探望嫂嫂。”
林氏往旁躲闪,不受他这拜。
“原来是大都护,民妇怎担得起,快请——”
杜河指着鼻青脸肿的李战。
“先给他上药吧。”
“皮糙肉厚的,不需管他。”

